霖娘自然是注意到這一舉動,她是做這一行的,也是清楚一個花魁,給一個花樓的收益能賺多少,平日裏的媽媽們無一不捧著敬著,生怕對方有一點不順心,輕則不去接客,損失白銀幾輛,重則同有權勢的客官討巧賣乖幾下,讓那些客官滋事鬧事,引得花樓不好。
但是卻也不像這位明媽媽這般小心謹慎,甚至像是懼怕什麽一般。
而且,就算是花魁有那種興風作浪的本事,但是能混到花魁的程度必然不是個眼見淺的,要知道,花魁不過是吃年歲的名號,暮去朝來顏色故時無人撐腰,屆時隻能依靠老鴇,若是惹怒了老鴇,老來時那慘淡光景絕不是這些花魁所想的。
思及至此,霖娘隻覺得即將麵見的絕非花魁,而是他們妖精中等級極高的人。
她穩了穩心神,隨後推門而入。而明媽媽則在霖娘進門之後,就直接將房門關閉鎖上。
霖娘有些發慌了,她下意識回頭看向緊閉的房門,眉頭皺緊。
正常來講,就算再如何,為避免對家挖走自家台柱子,老鴇都是隨時跟在身側,不會離開半步,哪裏像今日麵見這般詭異。
一時間霖娘有些緊張,她下意識抹向懷中的鼠曉黎原型,感受到那股溫熱後,心中的忐忑才有些許被撫平。
這時,霖娘才試探性的向前走去。
層層簾幔,縈繞在側,明明應該是明晃晃的一條路,此刻卻都是簾幔遮掩,一層一層,好似懸掛在外側的布匹層層,等待染色一般。
房門中的窗子打開,風緩緩吹起,將簾幔層層吹起,仿佛朵朵綻放的花朵,迎風而動。
不過自霖娘踏入這房間之中,就聞到一股幽香,隻不過氣味過濃,讓人鼻子不免升起幾絲不適感覺,反而是清風徐徐之下,鼻子才舒坦不少。
在這影影綽綽之間,霖娘看到一女子的頭發順著一處指向地麵,完全是一副女子沐浴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