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度極小。
好,那畜牲好像是沒有發現,隻是趴在原地吐著信子。
沒上來把我化為蛇糞。
那我再退一步。
暗悄悄地,我再次往後挪了挪。
可這畜牲,就像是存心跟我過不去似的。
在我動腳的一瞬間,它那鬥車似的大腦袋。
直接朝我衝了過來。
不是我吹,以這黑蟒的量級。
光是用頭撞人,一頭就能輕鬆撞死三五個我。
這說法,完全不誇張。
恐怕它蹭到我一下,都能讓我下半生在輪椅上度過。
就在這一瞬間,我迅速看了看,選定了應對的方案。
擋,我是沒法兒擋下這一擊的。
當然,用命來擋不算。
畢竟那一輩子隻能擋一次不是。
擋不行,那就隻是逃了。
可我能逃哪兒去?
答案就在我的周圍。
我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碩大頭顱,趕忙腳尖重重點在地上,蓄力躍起。
就在那鬥車大的腦袋,快要撞到我的時候。
我已經騰空躍了起來。
手中撬棍,順勢重重地釘在了土壁上。
但我明顯是高估這些土了。
在我的雙掛上撬棍的瞬間,就已經感受到了,撬棍在慢慢往下掉。
不過兩息,土壁就徹底支撐不住了。
“嘩”的一聲。
剛才被我用撬棍釘住的土壁,在整塊兒的往下掉。
無奈之下,我隻能放手,任憑身體落在了蛇背上。
這一瞬間,我又想到了一個法子。
坐著這隻黑蟒到洞口,然後縱身一躍抓住繩子。
讓炎狼拖我上去。
可我這個法子才剛在心裏生起,就看到了那畜牲突然在前麵調了個頭。
它張著血盆大口,淡藍色的蛇信子吐得異常瘮人,一副要把我活吞了的樣子。
見此情形,我知道蛇背上是不能待了。
不然待會它順勢給我一口的話,那可怎麽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