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訕訕一笑,一把將提起老胡的衣服。
將其提了出來,扔在了地上。
此時的老胡,身上飄著淡淡的血腥味兒。
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他的身上應該是多了幾處窟窿的。
緊接著,一個熟悉的身影,也爬出了青銅棺材。
“李先生,剛才你那一棍,差點把我肩膀砸碎了!”
那身影爬出棺材,一手拿著散發著寒意的短刀。
一手拿著肩膀,直吸著涼氣。
我嘿嘿一笑:“抱歉抱歉,真沒看清,這兒太黑了。”
兩次道歉之後,那身影不再言語。
我也把目光放在了老胡的身上。
或者說,應該是把巴掌放在了老胡的身上。
我以牙還牙,拍了拍他的老臉:“老東西,知道什麽叫黃雀在後嗎?”
這事兒,我布局極大。
從猜到方輝的身份之時,我就已經開始布局了。
我跟方輝說的話,嚴格意義上來說。
是說給老胡聽的。
老胡這人,很精。
我跟方輝說過,如果他沒被老胡發現的話,就當我的臥底。
表麵上看起來,方輝確實當了我的臥底。
其實呢?
他隻是按照老胡的意思,打探我的消息,擾亂我的判斷罷了。
比如他告訴我,老胡給他三天時間找人。
這其實隻是老胡打探我消息的方式而已。
如果我不知道三叔留下的死玉棺材在何處的話,肯定不會著急著開第三口棺材。
但老胡沒想到,他布的局已經被我識破。
甚至還被我反將了一軍。
時間,從三天縮短到了一天。
再比如,先前方輝告訴我老胡被他找人困住了。
這也是老胡的意思。
想打我個出其不意而已。
再說田家。
我能確定,老胡從好幾天前,就已經開始下這盤棋了。
他是想讓我覺得,田家的人,是自己找上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