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看到老胡死的過程,隻看到我將老胡火化之時的大火。
我說不是,她肯定不信。
最主要的是,馮茹月把我想得太好了。
如我昨晚所想,讓馮茹月以為是我殺的也好。
她不是因為被我救了一次,才喜歡上我的嗎?
我告訴她,人是我殺的。
這樣一來,她就能知道我不是什麽所謂的好人。
可我好像低估了馮茹月這妮子。
聽到我手上沾了人命之後,她一個字都沒說。
靜靜在我身邊坐了好久。
看我的眼神,比起之前也沒什麽變化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緩緩道:“能不沾血,就盡量別沾。”
說完,馮茹月也沒管我的反應,拍拍屁股轉身離去。
我坐在原地,苦笑一聲。
馮茹月始終還是太天真了,俗話都說了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?
今時今日,這事根本就由不得我來做決定。
我殺不殺人,得看別人來不來殺我。
吃了飯,我跟許鋒打了個招呼,讓他幫忙找一下孫老爺子。
這老頭兒,不知道又跑哪兒去了。
昨天要是他在的話,事情就會好辦許多。
但這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等過些日子,我的傷勢好一點。
要開那口死玉棺材。
孫老爺子雖然不能跟我一同下去。
但他可以在上麵給我壓陣。
還有就是,一旦陰脈派知道老胡身死,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到時候,我還需要孫老爺子給我保駕護航。
許鋒辦事的效率很快,我才說完要求。
他便打了個電話,讓手下的人去打聽孫老爺子的消息。
但孫老爺子這老頭兒,效率更快。
許鋒才打完電話,我就看到了他的身影,出現在了客廳。
我看到他第一眼,就是他的臉色很是蒼白、憔悴。
給人的感覺就是許久未曾睡過好覺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