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一片銘文都拿出去給別人認的話,那不就等於拱手送人了嗎?
所以,要做到不泄露信息的同時,找人幫忙認這銘文的話。
隻有一個法子。
那就是把拓印紙上的銘文,單個單個的臨摹下來。
再請人幫忙識別。
這樣想著,我趕緊說出了心裏的想法。
馮茹月也很機靈。
幾乎在我開口的瞬間,她也開口了。
並且,跟我說的內容。
一字不差。
同時開口,同時說完。
孫老爺子在旁邊,用極其怪異的眼神看了我倆一眼。
丟下個“行”字之後,讓我臨摹了一片銘文。
隨即,離開了許家。
我估摸著,他是去鬼市去了。
畢竟花城的陰行人,大多數都會出現在鬼市。
除了哪兒,也沒別的地方好去。
孫老爺子一走,客廳裏就隻剩我和馮茹月二人。
我和她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隨即都研究起了這銘文起來。
看了一通,都沒看懂。
隨便說了幾句,我們便各自回房。
到了房間,我並沒有睡覺。
而是在試圖尋找著這些銘文之中的規律。
世間的一切,隻要是能表達意思的載體。
不管是銘文也好,符號也罷,還是最直觀的漢字。
都是有其規律可循的。
這銘文,應該也逃脫不了這個定律。
但要發現一個自己從來沒接觸過的銘文中的規律,何其之難?
我看到大半夜,都沒看出個什麽來。
無奈,隻好收起拓印紙。
準備睡覺。
可就在我關了燈,才準備合眼的一瞬間。
就看到一個身影,突然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裏麵。
這身影,身上穿著袍子,頭上戴著鬥笠。
一眼看去,就知道是老秦!
“秦老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可是有好東西。”
“給我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