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他抬起右腳,猛然一踹。
鐵門轟然倒塌。
鐵門背後,黑蒙蒙的一片。
緊接著,一股惡臭的氣味傳了出來。
順著夜風,飄散了很遠。
我捂著鼻子,很很問孫老爺子。
確定這裏麵真的住著人嗎。
但孫老爺子先前的反應,讓我不得不把這話憋在肚子裏。
身前,孫老爺子也扇了扇鼻子,慢步朝裏麵走了進去。
很是輕車熟路。
我和馮茹月,緊隨其後。
往前走了兩步,空氣越發……惡臭。
還摻雜著一絲絲酒味兒。
像是裏麵喝酒喝死了個人似的。
但孫老爺子來這兒找人,裏麵就肯定住著人。
我現在捂鼻子也不太禮貌了。
隻好強行忍著這氣味,一步步朝著裏麵走去。
“瘸子,死了嗎?”
孫老爺子一邊走著,一邊四處觀察。
眉頭皺得很緊。
看這樣子,他口中的徐瘸子還真有可能是死了。
可就在我這個念頭才生起的瞬間,角落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“嗝……”
酒精發酵的臭味兒撲麵而來。
熏得我幾乎睜不開眼。
“誰來打擾我睡覺?”
打嗝聲才消失,就有一束十分尖細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聽到這聲音,孫老爺子的眉頭終於舒展開。
他笑了笑,道:“還沒死呢瘸子?”
話音才落,角落裏又有聲音響起。
“嗝……你都沒死我怎麽可能會死?”
緊接著,一點紅光亮起。
好像是火折子。
火折子點燃蠟燭,整個空間被火光照亮。
我瞥了一眼桌子,才發現剛才被點燃的東西竟然不是蠟燭。
而是油燈。
說實話,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我們村子算是偏遠的,但大部分村民家裏都用上了蠟燭。
甚至還有相當一部分已經通上電了。
可這位老爺子家裏,居然還用煤油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