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爺子也沒替許鋒省錢,馬上就讓馮茹月吩咐人去買些大補之物來,幫許鋒和紅眼男好好補補。
這兩位,昏迷的這幾天算是遭了老罪了。
確實得吃點好的補補。
馮茹月辦事兒也夠利索,半個小時,便有人送來大包小包的東西。
一眼看去。
什麽人參鹿茸,什麽靈芝雪蓮……
反正都是我吃不起的玩意兒。
有了食材,孫老爺子又找來了許家的老中醫,讓老中醫把這些大補之物做成藥膳。
等孫老爺子安排好一切,我才把他拉到一邊。
“孫老,咱們是不是忘記什麽事兒了?”
這兩天,我們在將軍墓裏麵可謂是幾經生死。
以至於出了那大將軍墓之後,都差點忘了誰是導致這一切的源頭了。
聽了我的話,孫老爺子輕飄飄笑了一聲:“怎麽可能忘?”
隨即,他瞥了我一眼。
“你看看你現在,虛弱成這樣,打得過那賒刀人嗎?”
我搖了搖頭:“打不過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所以你現在惦記著這事兒,有什麽用呢?”
孫老爺子又笑一聲,轉身回到客廳。
徒留我站在原地,仔細回想著他說的話。
孫老爺子的話,好像在理。
準確的說,不是他們倦怠了。
而是我太過於著急。
一心想著把那賒刀人弄死。
這事兒,心急也沒用。
那賒刀人在暗,我們在明。
即使我心裏再急,拿他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想到這兒,我心裏也釋然了一些。
緩緩走進許家客廳。
不一會兒,藥膳燉好。
孫老爺子給了我們幾個傷員,一人一大碗。
馮茹月雖然也受了傷,但傷勢還沒嚴重到危及生命的地步。
如果太補,她的體魄可能承受不住。
所以孫老爺子隻是給她盛了碗湯,讓她慢慢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