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命格他怎麽會知道?”
孫老爺子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他畢竟是從陰脈派走出來的人。傳承下來的手藝,絕不在我之下。而且,他作為最後一個靈巫薩衍,總是想把這身本事傳下去的。”
我聞言一凜,不知道該怎麽接話。
開棺已經夠麻煩了,難不成還想讓我學什麽巫蠱術?
絕對不行。
這種陰損的傳承,我光是看都覺得頭皮發麻。
要真的如孫老爺子所言,那我以後可得躲著陳癲公一點兒。
此時,孫老爺子又道:“巫術,算是大門道,裏頭的知識,將來對你肯定有用。你大可不必太過抵觸,若是他肯教,那你便學,技多不壓身,多門手藝,多條活路。”
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。
但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,我也隻好點頭答應。
不過照我對自己的了解,如果這事兒我不敢興趣,那到時候最多也就是敷衍。
隨後一路無話,我和孫老爺子回到了馬家村。
孫老爺子決定和我同行,明天再去一趟迷魂灣。
所以今天一是要做些準備,二是得和馬慶仔細聊聊,關於馬家祖墳的事。
孫老爺子認為,馬家祖墳應該和迷魂灣有莫大的關聯。
在這一點上,我和他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塊兒。
他打算分頭行事,臨別前對我囑咐道:“這次我們各司其職,走陰的事我負責,你就想好開棺要帶什麽東西就行。”
“嗯,我知道,那月姐呢?”
“唔……這一趟不帶她,太累贅。”
我點頭同意,畢竟這不是過家家。
本來走陰就是個獨活。
況且,迷魂灣的赤衣凶,不是月姐的拳腳能應付的。
少一個人,就少一分牽掛。
和孫老爺子商量過後,我提議這段日子,就讓月姐負責盯好馬慶。
免得到時候他錢還沒付,人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