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那個神出鬼沒的赤衣凶,我現在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。
不想這些了,現在怎麽回去才是最主要的問題。
我手裏現在就提著一盞人皮燈,另外身上還背著一把短鍬。
兩樣東西應付眼前的情況都沒什麽用。
正好火簽也用完了,要不試試看喊“救命”,萬一孫老爺子能聽見呢?
“救……”
就在我要喊出“救命”的一瞬間,井底的陰氣忽然間濃鬱了一倍。
冰冷的陰氣扼住了我的喉嚨,我連忙打消了求救的念頭。
這裏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鬼才知道孫老爺子聽不聽得見。
一旦除了岔子,那就純粹是在浪費時間。
現在必須想一個辦法,把這些邪祟逼退。
我一著急,憋不住扇了自己一嘴巴,自言自語道:“李小安,你快點兒想想,身上還有什麽能用的東西!”
可除了鐵鍬和人皮燈,我身上……
等等,我身上……我身上……有。
童子尿。
當著邪祟的麵,我也沒啥可害臊的。
解開褲腰,嘴裏吹著口哨,拚了命想擠點兒出來。
可本來就沒喝水,加上不久前才剛貢獻過一泡,我難啊。
“噓……噓……快點兒啊!”
井底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。
陰冷的氣息像是要往我骨頭裏鑽似的。
頭頂上方還傳來了一些怪異的聲響,女馬的。
我現在知道那枚“死”簽,意味著什麽了。
下下簽。
這一切詭譎,八成是骨壇裏的那口巫棺在作祟。
就在這一瞬間,我立馬想好了要怎麽收拾那口棺材。
可麻煩的是,我現在一滴尿都擠不出來。
越著急就越容易出錯,我心思全在下麵,眼睛死死地看著地麵。
結果一不留神,隻見一雙慘白的腳,驀地出現在我麵前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,雙腿都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