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怎麽也不會想到,最先坑他的,竟然是他的兒子,馬慶。
馬慶往我身邊湊了湊,一臉諂媚道:“小師傅,你別理我爹,他腦靜轉不過彎來,走走走,帶我去瞧瞧唄?”
他這麽一說,把我給整懵了。
這貨到底是真傻還是膽子豁大?
不過下一秒,陳癲公不屑地冷哼一聲,算是為我解開了這個小小的疑惑。
馬慶是真傻,村裏的事,他恐怕真的什麽都不知道。
與此同時,馬慶他爹徹底急了。
他抽出煙槍,二話不說,狠狠地就抽了馬慶幾下。
馬慶猝不及防下,一個趔趄,頓時被打翻在地。
他一邊格擋,嘴裏一邊罵他爹食古不化。
可沒多久,馬慶口中就隻剩下了求饒的哀嚎。
眼看馬慶他爹真的是下死手,我趕緊衝月姐遞了個眼色。
月姐心領神會,一套幹淨利落的擒拿,瞬間製住了馬慶他爹。
我盯著他蒼老的臉,眯起眼睛沉聲道:“老爺子,孫老這會兒就在你們馬家祖墳,隻不過有口巫棺藏在那兒。
跟著我一起的小道士,人已經沒了,所以要麽你們把實話說出來,要麽我報警,讓治安來處理。”
我不是在嚇唬他。
出了這麽多條人命,擱哪兒都是件大事。
一旦曝光出去,馬家村就算是毀了。
馬慶他爹嘴硬不要緊,村長可禁不住折騰。
他畢竟是村長,所以我的話其實也是說給他聽的。
反正他們倆,隻要有一個人能把真相說出來就行。
果然,我話說完沒多久,村長就狠狠地拍了拍大腿,滿臉苦澀地對馬慶他爹說:“得了,老四,就實話告訴人家算了。
一筆爛賬,你還真要爛在肚子裏麵一輩子說?我們還能活幾年啊?莫死了連個墳包都沒得!”
還是村長的話管用,馬慶他爹的表情稍有鬆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