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陳癲公塞了兩個瓶子給我,說是見麵禮。
可一打聽才知道,兩個瓶子裏麵,一個裝的是“舌蠱”,另一個裝的是“癲蠱”。
我就是再有種,也不敢像他似的,把這些危險的東西隨身帶著。
於是我把“見麵禮”交給月姐,讓她幫我收到行李裏。
這段小插曲完了之後,陳癲公舒展了一下筋骨對孫老爺子說:“我表演完了,娃娃的降頭也破了,剩下的事是不是該輪到你出場了?”
孫老爺子聞言,臉色驟然一冷。
他緩緩點頭,隨後對幾個漢字吩咐道:“待會兒抬棺,按照我教的,你們要聽我口令!”
幾個漢子齊齊應聲,各個都是一副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我是真不懂他們怎麽這麽興奮?
大家又沒啥交情,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錢麽?
抬個棺而已,能掙多少呀?
……嘶,等等。
不會吧?不會吧!不會吧?
孫老爺子難道要把馬慶答應的酬勞分給他們?
我去,那可是整整八十萬呐。
當著他們的麵,我實在不好直接問出口。
但我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理由,能讓一群陌生人這麽賣力了。
我正在心裏打著算盤,孫老爺子忽然喊了我一聲:“李小子,我給你的紙人,拿出來。”
“哦。”
我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那“八十萬”,所以回答的也比較敷衍。
可拿出紙人後,我猛然發現,原本黃顏色的紙人,這會兒竟然變成了白色的。
再一看自己的胸口,怎麽什麽時候竟多了一個金色的符文?
就在我疑惑的時候,陳癲公小聲對我說:“雕蟲小技,不就是‘陰山化符’那點兒騙人的玩意兒麽?想學回頭我教你,保證比這好!”
“不……不是,我倒是沒太多想學的心思,隻是這符紙是怎麽褪的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