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血剛甩出去,嬰靈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後,像蜘蛛一樣快速逃走。
嬰靈逃走後,我拍了拍林婉,示意她可以放鬆下來。
而她們家裏的親戚,全都傻了眼。
“林婉!你快讓這個小師傅救救阿浩!”
“是啊,你們倆青梅竹馬,你不能見死不救啊!”
“對對對,要是阿浩能活下來,你要多少股份都行!”
……
林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我問:“李小安,你能不能……”
不等她把話說完,我就立馬否定道:“不能!這就是下場!知道你表哥沾上的是什麽嗎?那叫鬼嬰,是能跟人跟一輩子的邪祟!”
就在我離開後不久,第一個跟著我一起離開的居然也是他。
想不到那一屋子人裏最清醒的,還得是我倆。
威哥走到我身邊,遞給我煙被我給拒絕了:“謝了威哥,不會抽。”
“你小子剛才說的是真的?”
“威哥,你不是已經信了麽?不然幹嘛跟我出來。”
威哥笑了笑,點起煙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我看他似乎有心事,但不知道該不該問。
他和林婉的關係,在我看來絕不是雇傭關係那麽簡單。
可倆人身份地位擺在那兒,八成是威哥單相思吧。
換位思考的話,林婉那麽緊張她表哥,換我我也惆悵。
想到這兒,我從側麵問了一句:“唉?林總還在裏麵呢,你跟著我出來不怕她生氣?”
威哥瞥了我一眼,苦澀地笑了笑,歎氣道:“那屋子裏沒我的位置,何況也幫不上忙,進去添亂。”
我著實沒想到,他一個大男人,說的話竟然跟個怨婦一樣。
這下倒省得我不用猜了,他就是對林婉有意思。
不過對我而言,這就是個八卦,純粹是用來滿足好奇心的。
隨後我倆又扯了好一會兒閑話,直到林婉苦著臉從屋裏走出來,我和威哥才閉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