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始向林婉解釋起了我的猜測。
林逸風發家,靠的是陰行師傅教他怎麽“盜棺借運”。
但在陰行師傅離開後,林逸風每每遇上困難,就效仿之前的行為,去偷別人的氣運。
天曉得這期間他經曆了多少困難,不過嬰靈罐這種東西,是拿不得的。
雖說事實是怎麽樣誰都沒法猜測,但起碼林逸風是給林家後人埋了一顆天大的“雷”。
“雷?你什麽意思?”
林婉還是不太理解我的話。
我隻能給她打了一個比方。
林逸風盜來的運,沒有章法、沒有規律,說白了就是不專業。
這就好比一個外行人做爆物,胡亂接了一堆線放著。
現在輪到林婉她們要拆爆物了,人人手裏都捏著一根線,都覺得自己的是幸運的。
可惜,這個爆物,不管你剪哪一根,結果都會“炸”。
“李小安,你是覺得我那些叔叔嬸嬸會私自除煞?”
“你可別高估他們了,還除煞,他們身邊的陰行師傅有多少是騙子,你不比我清楚?”
“那難不成,表哥家的慘劇還會發生?”
“對嘍,不是難不成會發生,是一定會發生!看著吧,你們林家現在的行為,就是在排著隊等死。”
本來林家如果團結一些,把信息共享,那我還有辦法能把這些“爆物”匯總到一塊兒,找個沒人的地方集中處理。
畢竟處理那口棺材的時候,我沒覺得事情有多難。
說白了,還是得有人配合才行。
我說什麽,林婉都肯照做,我也沒打算坑她錢,事情很容易就解決了。
但現在的局麵,已經完全不受我控製。
我對林婉說,如果想自保,倒不如就把財產分割出去。
她要是狠一點,就幹脆不聞不問,看著林家人挨個死。
反正隻要林家人死絕,家業最終還是要回到她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