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車票一看,目的地果然是“雲衝。”
雲衝還得往西南方向走,據說那地方連山連壑,風景壯麗。
除此之外,雲衝最出名的,還有它的外號——“鬼都。”
“是這個理,現在不比從前了,小林子裏也能見到鬼,但比鬼可怕的,永遠是人。”
冷先生摘下眼鏡,透著車窗遠眺,眼裏隱隱泛著淚光。
我是不太清楚他想起了什麽往事,但現在最好別多嘴問。
由於走的是山路,火車速度快不起來,過了兩天一夜後,我們才到達目的地。
剛到雲衝縣,我就被一股很香的味道所吸引。
冷先生說是當地小吃的香味,雲衝的小吃也是一絕。
我和威哥扛著行李率先下車,然後就直奔香味的源頭。
月台上,有老兩口在賣熱氣騰騰的煎餅,煎餅上攤的全是綠油油的蔬菜。
可奇就奇在,這些蔬菜我居然一個都不認識。
我看向威哥,他也是一臉懵圈,顯然是我倆見識不夠。
不一會兒,冷先生和林婉跟了過來。
冷先生十分客氣地說:
“四份‘臘嗦’,有一份多加苦菊。”
老板點了點頭,很快便弄好了四份“臘嗦”。
冷先生說,這是草藥煎餅,是雲衝的特產,別的地方吃不到。
雖然看著全是素,但用料都是用牛肉糜拌的,所以吃起來絕對夠滋味。
我咬了一口,果然唇齒留香,一股淡淡地苦味入喉,很快舌根就回泛起甘甜。
這種味道著實特別,我問是什麽草藥,冷先生說是一種叫苦水的東西。
由於味道奇特,所以我很快便記住了這種叫“苦水”的食材。
離開月台,我們剛走出車站就看見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和幾輛黑色轎車。
“真不愧是前輩,郭老大居然連車和保鏢都弄妥了。”
冷先生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,他說他們的朋友遍布五湖四海,搞輛車不成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