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聽你的,這種環境我熟。”
決定好之後,我倆跨進棺材,順著樓梯悄悄地走了下來。
沒想到,地宮下麵竟然還有一層!
剛下來我就感覺到了濃烈的屍氣!
我連忙回頭看了一眼,隻見樓梯和棺材底部,都被貼上了符籙!
而且這些符,我看著怎麽那麽眼熟呢?
“威哥你看,這些符和那口移魂棺上的符像不像?”
他直接轉身回去仔細看了看,然後對我說:
“兄弟,不是像……它就是。”
這絕對不是什麽巧合!
符籙看上去很新,應該剛貼上去不久。
之前我不認識杜權飛,但不代表他也不認識我。
如果符是他畫的,那移魂棺就和他脫不了幹係。
沒想到來了雲衝古城,竟然還能找到和移魂棺相關的線索!
我們倆繼續往前走,威哥說這裏也是古墓的一部分,應該是個祭壇或是殉葬坑。
他說這樣的古墓並不多,但在西南一帶由於地裏因素,導致很多墓穴的規格都很奇怪。
威哥給我比劃了一下說:
“你看,下麵是殉葬坑,上麵是明殿,喻義萬人之上,陰間跪拜。”
“說是這麽說,但陰宅下麵挖殉葬坑,這能睡得著麽?”
就在我提出質疑的同時,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慘叫:
“啊!我的眼睛!我的眼睛。”
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杜權飛!
前麵一定出事了!
我和威哥趕緊跑過去,結果剛看見杜權飛,他就倒在了血泊裏……死了!
他渾身冒著蒸汽,“滋啦滋啦”地聲音不絕於耳。
地上的血水甚至冒著血泡,像是被高溫燒沸了一樣!
我正要上前,威哥忽然攔住我,指著杜權飛的屍體說:
“別去,你看。”
話音剛落,杜權飛的皮膚就開始迅速幹癟,表麵呈現出古銅色。
他身邊的血液迅速凝固,隨著蒸汽消失,杜權飛竟變成了一具幹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