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鮮少在自己麵前提到療養院,盡管是她母親沒錯,但感情真的不多。
他知曉真相,心疼她,倒也不是沒想過跟她說,但每一次,總是開不了口。
一方麵是擔心她的病情複發,另一方麵隻是覺得汙了她耳朵。
那樣的女人,不配做她母親,隻會扒拉著她吸血,在她最困難的時候,不在她身邊幫幫忙,反而將自己困在療養院,將所有壓力給到女兒身上。
她自己倒是過得滋潤漂亮,裝瘋賣傻就能不管不顧,可在外麵的司年。
摟著她的腰,驀然收緊,司年倒吸一口冷氣,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“七哥,你輕點,痛。”
席司妄忙將手鬆開,擔心的看著她,“抱歉。”
“在想什麽啊,都走神了。”
“想我夫人會請我吃什麽,不過現在算我請夫人的。”
他溫和磁性的聲線在耳邊響起,司年托腮,“那我可要認真想想。”
“認真想,不著急。”
其實桐城好吃的也就那麽幾樣,不過她想到最近新開的一家私房菜館,建議 了一下。
“我在公司聽說最近桐城出現了一家私人菜館,叫盛唐。”
“想去吃?”
“去試試?”
這個要求自然不會被拒絕,事實上,席司妄拒絕她的事很少,幾乎沒有,迄今為止,她都找不到一件。
還未到下班時間,席總帶著妻子早退,還沒通知任何人。
秘書辦那邊有兩份緊急文件,躊躇再三,一個秘書還是起身拿著文件過來敲門。
無人應答,剛才明明看到席總回來了啊。
高程那邊,也在此刻散會,一過來就看到麵色糾結的秘書,看到他,猶如看到了救星。
將手裏的文件一股腦兒塞給他,“高特助,這是需要席總緊急簽字的文件,但是我敲門半天,裏麵沒人回答。”
“嗯。”
高程收起文件,在門口敲了敲,沒反應直接推門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