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鳶在京開了自己的工作室,是一家頗為出色的婚紗設計公司,平日裏不是泡在工作室就是在各大秀場。
國內外不間斷的飛,忙得腳不沾地。
前不久從巴黎回來,順道去看了看爺爺,老人家美滋滋的泡著足浴包。
表情享受得不行,她悄悄走到老爺子身後給他按摩,驚醒了老爺子,老爺子笑罵,“你這回來悄無聲息的,就不擔心嚇壞你爺爺這把老骨頭?
什麽時候回家的?難得你還惦記我。”
那語氣,酸溜得不行。
顧鳶笑著解釋早秋時裝周確實比較忙,而且她今年主打的主題在外有走秀,她也忙啊。
老爺子倒也不是真的跟她計較,見她忙得開心,也為她高興。
“小打小鬧的。”
顧鳶也不在意小老爺看不上自己那個小作坊,反正老爺子眼底,她的工作室就是小作坊。
“爺爺,您這是在泡腳?”
“嘿,你別說,席老頭給的藥包真不錯,三天泡一次腳,加上那睡眠香囊,爺爺現在睡眠可好多了,一覺到天亮。”
“效果這麽好?”
顧老爺子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和讚美,“當然,那老頭摳得很,每次去問他要都摳摳搜搜的,還是多年老夥計,特沒意思。”
大院幾個老爺子感情好,畢竟是一起打過仗的交情,聞言顧鳶驚奇不已,“席爺爺哪兒來的配方,這麽厲害?”
顧老爺子當時麵色尷尬一瞬,倒也沒隱瞞她,“哎呀,這不是席家老七結婚了嗎?他帶著媳婦兒回來見老席,老席孫媳婦兒給配的。”
給他按摩的動作停頓,老爺子側眸看了孫女一眼,惆悵道,“之前爺爺我想亂點鴛鴦譜,跟你道個歉。
你似乎也沒那個意思,席家老七也找到的喜歡的姑娘,皆大歡喜,還好我沒去說,不然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擱。”
顧鳶當時大腦一片空白,之前爺爺說的時候,她沒有不在意,隻是說過段時間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