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覓點頭,再點頭。
顧鳶:“……等等吧,等年年晚點看看來不來電話,這素了二十幾年的單身男青年,好不容易逮到一口肉吃,怕是,年年慘了。”
可不就是慘了,司年一覺醒來,已經快十二點,渾身上下酸軟得不行,眼睛也紅紅的,看著可憐兮兮。
席司妄推門而入,看到的就是坐起身,露出大半個圓潤香肩的女孩。
頭發淩亂的披在腦後,幾屢調皮的黏在唇角,襯得整個人生動漂亮,她反應很慢,聽到響動才緩慢的轉頭看他這邊。
看了好一會兒,似乎才回過神來。
焉巴巴的看著他,然後伸出雙手,“七哥,抱。”
他原以為,她會不好意思,會害羞,結果真是出乎預料的好,她似乎更黏他了。
手裏的清粥放在一邊,俯身就將人抱在懷裏,居高臨下,司年白皙的背部印入眼簾,上麵全是斑斑點點的痕跡。
他眸色深諳,喉結滑動,說出來的話也略微嘶啞。
“哪裏不舒服嗎?”
“腰好酸,你給我揉一揉。”
席司妄大手探進被子裏,直接貼在她腰上,她瑟縮一下,並未躲開,乖巧的靠在他懷中。
親密關係後,似乎更親密的也隻是習慣問題。
除了沒讓席司妄給她洗澡,指使起他來,似乎格外得心應手,當然,也不是無端指使。
但這樣的變化,席司妄樂見其成。
早知道兩人之間發生關係後能有這樣的進展,他一定不放過上次的香江之行。
司年被席司妄伺候了一早上,最後席司妄去書房,她也跟著去了,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,腦袋枕在他腿上。
他垂下的左手還握住她的手。
這時候他才想起來,“早上你還睡覺的時候,俞覓來了電話,讓你睡醒了回一個電話。”
“你跟她說我還在睡覺?”
“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