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世安接到賀文電話,正好跟紀亭川結束通話。
父子兩鬧得很不愉快,他氣得臉色鐵青。
五年前開始,他這個兒子,眼底對他的崇拜盡數湮滅,有的隻是沉沉的恨意。
他說的話,紀亭川也幾乎不聽,偶爾還會說話諷刺他,他叮囑紀亭川好好對司年。
畢竟小時候那麽好過,司年爸爸對他也好。
當年若不是司家出事,他們倆也必定是娃娃親沒得跑。
司年這麽好的姑娘,錯過了,當真會後悔。
紀亭川嘲諷一句,那麽喜歡,你不如給我娶個小媽?
於是兩人就爆發了激烈爭吵,掛上電話賀文就打來了,紀世安聞言,略詫異。
這話大抵不是紀亭川說的。
賀文八麵玲瓏,也算是跟紀亭川一起長大,心思不難猜,他問,“年年那邊怎麽說的?”
賀文想了想,支支吾吾,紀世安還有什麽不明白,“西式婚禮吧,婚紗法國定,你親自去一趟。
酒店和婚慶公司都安排好了嗎?”
賀文鬆一口氣,“紀董,都安排好了,婚慶公司那邊,明天就會出方案,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,協商修改。”
“成,讓婚慶公司聯係我,你親自去一趟巴黎。”
賀文答應了。
紀亭川給了他一個月假期,為的就是籌備好這場婚禮。
他去哪裏都行,隻要最後能讓大家滿意。
……
紀老太太對司年的不滿,隨著兒子的上心越發大。
紀世安帶著老婆香玲來老宅吃飯,老太太上次被孫子氣得躺了兩天。
林姨一說司年的好話,她就連林姨一起罵,林姨也不敢多話,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她。
聽著她每天在家裏罵司年狐狸精,倒黴鬼,吸血鬼。
沒有一個好詞。
她也不懂,司年明明一個聽話懂事,還沒什麽架子的小姑娘,到底哪裏就讓她這麽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