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覓心底咯噔一聲,似壓著一塊玄鐵,重得喘不過氣來。
自殘兩個字,就像是一個噩夢。
她想都不敢想。
顧鳶也十分意外,意外之餘是對司年的心疼,席司妄深怕司年出一點閃失,他賭不起。
“我分身乏術,司年不希望自己成為我的包袱,而我不能因為自己,強行給她在精神上施加壓力,我擔心我堅持陪著她,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累贅。
雖然我不這麽認為,但是人的情緒,很多時候控製不住,所以我請求你們二位,幫我好好照顧她。”
顧鳶算是認識席司妄多年,何曾見過他這麽放下身段的時候。
要是其他事情上,她早就大笑,說他也有這一天,但是今天這話的情況太特殊了。
且涉及到的人,還是他們共同喜歡的人。
顧鳶點頭,“你放心,我會將人毫發無傷的帶回來。”
俞覓也應了下來,“席總,你放心,我會注意年年的情況。”
席司妄點頭,他不放心留在家裏的司年,準備回家。
不過還沒起身,就聽到俞覓問,“席總,冒昧問一句,那幾年,你並不認識年年,你是怎麽知道年年情況的。”
顧鳶一下就清明了,對啊,他是怎麽知道這麽清楚的?
席司妄麵無表情,並沒有因為俞覓的問話而出現任何不悅,但也沒有多餘的反應,隻給四個字,“無可奉告。”
顧鳶:“……”
俞覓:“……”
臥槽。
……
回到禦府台,司年還在沉睡,但是睡姿很沒安全感,將自己卷成一個蛹,他躺在她身邊,將人抱在懷裏。
或許是熟悉了他身上的氣息和溫度,司年蹙著的眉鬆開,乖乖扯著他的衣襟,臉埋在他胸膛。
席司妄眼神晦澀。
那段時間,他要是沒出現在她身邊,可能,早就沒有司年這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