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說被拽進包間陪酒什麽的,在盛唐就不會發生,但凡誰敢這麽做,那就是盛唐禁止入門終生的懲罰。
這是盛虞有的底氣。
聽了這話,俞覓跟司年都放心了很多,盛虞在電話那端道,“司年,你現在去找經理,讓他看看監控 。”
關心則亂,她居然都忘記了這件事。
“好,謝謝。”
“大家都是朋友,不必客氣。”
司年找到了經理,讓他幫忙找顧鳶,監控看了好幾段,才找到顧鳶身影,原來是到樓下了。
俞覓好氣又好笑,“她可真是酒品極差。”
司年也哭笑不得,“走吧,先去找人,找到了在說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時間回溯到三十分鍾之前,顧鳶順著樓梯下樓,看什麽都天旋地轉的,好不容易找到洗手間,覺得自己終於得救了。
推門進入,“司年,我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,褚禦的褲子褪下,正在放水,咋然看到顧鳶,眼神都沒變。
顧鳶盯著他看了半響,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,視線下移,兩眼發昏,“杏鮑菇都長毛了,你確定洗洗還能吃?”
褚禦額際青筋暴跳。
尿意憋回去,將褲子整理好,扭頭看著顧鳶,“你這麽沒臉沒皮嗎?不知道這裏是男廁?”
顧鳶知道個屁,後勁太大了,她完全架不住,站在褚禦身邊,“這水池這麽小,洗手哪方便?”
褚禦這才注意到這人狀態很不對。
“顧鳶,你喝了多少?”
顧鳶驚奇的看著他,“你認識我?我覺得你好麵熟,你叫什麽?報上名來。”
褚禦;‘……’
確實是喝多了。
兩人都是大院子弟,卻不是一個大院的,一個是海軍大院。
褚禦扶著她從男廁走出去,一路收獲不少目光,等到包間,朋友都很驚愕的看著他,“哪兒來的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