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年第二天起床,腦子裏還是衝動掛斷電話前,席司妄問的那句話,年年覺得七哥是嗎?
她當時怎麽就掛斷了電話呢?
怎麽那麽慫?
還做了一晚上的夢,夢到自己被野獸追著跑。
無精打采的出來,顧鳶頭上帶著兔子耳朵發箍,不修邊幅,看著她眨了眨眼睛,“你居然比我還緊張,你還失眠了嗎?”
司年欲哭無淚,“不知道啊,時差沒倒好吧,一直反複睡不著。”
“奇怪了,俞覓也是?”
兩人不約而同的往出門的俞覓身上看,俞覓也黑眼圈很重,她看著兩人,沒心沒肺的笑了。
“你們也是睡不著嗎?”
司年揮揮手,“別提了,我去給自己泡咖啡,你們兩個要嗎?”
“來一杯吧。”
三人坐在餐廳裏,喝著咖啡吃三明治,精神一個賽一個的差。
司年趴在桌上,“昨晚上跟七哥確認過了,願姐可能是我四嫂。”
顧鳶挑眉,“看吧,我就知道,避不掉避不掉。”
俞覓嘖了一聲,“大院真的太小了,來來去去都是自己人。”
但這也有好處,知根知底,特別好。
吃了早餐,三人整理了一下出門,隨著秀場的時間到來,顧鳶變得略焦慮。
她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。
嘴巴都摸起了泡。
司年跟俞覓的安慰都沒用,她還是很焦慮,Linda自從那天離開工作室後,就一直沒出現。
顧鳶打電話也不回。
司年已經修改好了最後的珠寶,然後配上了婚紗,顧鳶讓她去試試,俞覓的開場也一起去試試。
兩人抱著婚紗,去更衣室換衣服。
俞覓先出來,她妝容沒改,但是讓顧鳶十分驚豔,顧鳶一直覺得自己眼光非常好,這個自信,與生俱來。
看到俞覓出來,她簡直要為自己再次鼓掌。
這豈止是眼光好,實在是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