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之前的席司妄,回國這條路,他大概不會選,對於公司發展遷徙多少會有點影響。
不僅如此,他也不會大動幹戈。
這其中涉及到多一些手續和程序,都格外麻煩。
以前不想是因為不能打擾自己喜歡的姑娘,但是現在,他喜歡的姑娘已經成為了自己的,所以他不想過多的時間浪費在路途上。
至於保守派和創新派的想法,他不需要任何事都親力親為,隻需要看到成績,下麵有人自然會盯著。
而且作為對手,他們估計沒什麽時間去耍小手段。
離開會議室,高程跟在他身後,“席總,剛才夫人來電話,知道你在開會讓我等你開完會再通知你。”
“什麽時候?”
“半小時之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高程沒跟著進辦公室,席司妄第一時間給司年打了電話。
“怎麽了?”
開口,聲線都帶著濃稠得化不開的輕柔。
司年柔軟的聲線從電話那端傳來,“七哥,我在機場準備登機了,很快就會到紐約陪你一起過生日。”
“我很期待我的生日禮物。”
在去米蘭之前,她說會給他準備一份禮物,他很開心的。
司年有點不好意思,想著行李箱裏放著的婚紗,她眉眼嫵媚一動,嗯了一聲,“我不會食言的。”
電話裏,傳來登機的信息,席司妄聽得很清楚。
他眉眼柔軟,聲線裏都帶著幾分期待,“年年,我去機場接你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兩人掛斷電話,顧鳶在一邊都快被膩死,“年年,我去機場接你好不好?怎麽,我還能將你帶丟了?
他那話是什麽意思?覺得我照顧不了你嗎?”
這是哪兒來的,莫名其妙的戾氣?
司年眨了眨眼睛,一臉認真的看著顧鳶,“鳶姐,七哥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