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是生意,感情是感情,她自然清楚不能因為席司妄跟他關係好,就無償給她提供珠寶。
且先不說他能不能將身後的股東們說服,光是他自己這邊就說服不了自己。
司年沒覺得費爾曼在故意為難,相反,她覺得所有醜話先擺在台麵上,才是對彼此最大的尊重。
再者,她從沒打算走後門。
“您的意識我明白,我現在確實也不合適跟你們這邊的供應商合作;
一來是因為實力不夠,而來是名氣積攢不夠,作為三大鑽石商之一,你們的客源肯定是穩定且身份不凡。
先不說我的設計能不能跟珠寶相輔相成,就這些購買者而言,或許也會因為設計師名不見經傳而放棄唾手可得的珠寶吧?”
上流社會的攀比心理,有時候也不隨意。
反而更在意珠寶出處和設計師之手,更在意是否獨一無二。
費爾曼挑眉,沒想到席司妄媳婦兒比他想象中的更能說會道。
也是,如果不優秀,又如何能被席司妄看上?
話題打開,接下來的談話就順暢得多。
司年先說了自己打算參加珠寶設計的事情,然後也說了會先跟工作室合作。
算是寄賣的一種,但珠寶挑選可以按照設計本身去選擇,並非一定要選擇好的貴的。
有時候獨一無二,並非價值至高無上。
珠寶背後的故事,比價值本身,更值錢。
當然,這是少部分,大部分珠寶價值,還是取決於市場本身。
聽了司年的計劃,費爾曼還是很讚成的,“司小姐的想法很不錯,很希望盡快跟司小姐合作,希望你好好努力。”
司年伸手,跟他輕握,一碰即離,“借你吉言。”
合作的問題到此為止,菜也跟著上來。
費爾曼跟席司妄是大學同學,兩人一開始關係也很一般,後來逐漸變成了惺惺相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