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年從遲暮晚那裏拿到了席司妄舅舅的電話,沒有遲疑,掛斷遲暮晚電話後,就給遲暮沉去了電話。
遲暮沉產業主要在加州,看到陌生電話原本是不打算接的,但是一般人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號,除非是家人。
他叫匯報工作的人先出去,這才接起電話。
“哪位?”
“舅舅,我是席司妄的妻子,司年。”
小姑娘聲音軟軟的,糯糯的,似乎還帶著幾分謹慎和不安,遲暮沉倏然笑出聲,“原來是年年啊,你跟小七結婚,我們都沒到場,等你們婚禮的時候,我們一定去。”
司年很意外他居然知道自己,但想想席司妄,又覺得似乎很正常。
“舅舅,抱歉這個點打擾你。”
“沒關係,是有什麽事找舅舅嗎?”
司年嗯了一聲,說了自己的來意,“舅舅,七哥在你們身邊長大,我想知道七哥第一首學會的鋼琴曲叫什麽名字?
七哥生日要到了,我準備給他一個驚喜。”
這話讓遲暮沉心情相當愉悅,這麽用心準備的話,那肯定是在意他侄子的,所以他笑得很是愉悅。
“學的最成功的,大概是致愛麗絲,自己獨立彈奏完成的長曲。”
司年略意外,但似乎也不意外。
“那會兒七哥多少歲啊?”
“六歲。”遲暮沉笑,“他其實挺有音樂天賦但,但是還是比較喜歡賺錢,家裏孩子都這樣,沒有一個是繼承你婆婆這條路的。”
兩人聊著聊著,居然越聊越投機,完全沒有陌生人的樣子,司年挺喜歡跟他聊天的,最後遲暮沉問,“你現在跟小七都在紐約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有時間到加州見一見我們嗎?”
司年先說了抱歉,然後告訴他可能不行,因為時間實在是來不及,自己在國內還有比賽要去參加。
遲暮沉絕對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人,表示理解,“那隻有過年的時候,跟大家見一見了,年年,有需要的不要跟舅舅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