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年在這一刻,心跳得特別快,扭頭看還站在遠處的席司妄,突然抽過機票,折返回去猛然抱住懵逼的他,席司妄緊緊摟著她的腰,司年抬眸問他,“剛才說的話,再說一遍,當著我的麵說,我聽清楚一點。”
他垂眸看著懷裏仰頭看著自己的姑娘,然後薄唇輕啟,一句liebe dich說得十分清晰,想不聽見都難。
司年是懂一點點德語的,雖然不那麽流暢,但是簡單交流沒問題,曾經舍友就是一個德國人,學了一些,她聽到這個詞,愣愣的。
席司妄摸了摸她的臉,“回去吧,我在這裏看著你走。”
司年點點頭,從他懷裏出來,“七哥,你早點回來,我會想你的。”
他笑,看著十分愉悅,“好,我會早點的。”
顧鳶沒想到司年居然能作出這樣的事情來,抱臂站在一邊,似笑非笑的看著走回來的司年,“你剛才但凡不是去擁抱人家,已經被機場保安給壓趴下了。”
“不至於,不是國內,他們不關心的。”
顧鳶:“……得到證實了嗎?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顧鳶:“……”她一定是瘋了,明明很肯定,卻還是吃了一嘴的狗糧,她轉身就走,“現在開始,三分鍾之內不要跟我說話,我怕我掐死你。”
司年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這麽凶殘。
……
司年離開後,遲暮沉很巧的來一了一次紐約,來開會,約了席司妄見麵,看到席司妄不同以往的精神麵貌,冷肅中多了一分柔軟,很為他高興,“看來有了媳婦兒之後,冷暖自知了,年年是個好姑娘。”
“是。”
他笑,遲暮沉都感到很意外,沒見到過這麽鮮活的席司妄,以前看著更像是一部機器,現在卻有人氣多了。
他很欣慰,“你生日的時候,年年打電話問了你媽媽還有我以及你爺爺關於你的許多事情,她對你很用心,應該很喜歡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