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覓覺得這也不是理由,反正在她看來,紀亭川絕對沒有那麽好心,要是真有那份好心,當初就不會那麽對司年,遲來深情比草賤,現在他醒悟了嗎?
未必,或許是男人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作祟呢?隻是覺得司年離開他,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,現在司年找到了,過得很好,他心底能平衡嗎?以男人的劣根性,必然不會。
“年年,好不容易擺脫了紀家,聽我的話,不要在跟紀家扯上任何關係。
況且現在紀家還有一條瘋狗呢,這誰沾染上,也不會好過。”
司年知道俞覓的意思,許晞瘋狂的樣子還在眼前,她對跟瘋子過招確實沒什麽興趣。
創浪網上,那些閑不住的網友,之前扒司年跟紀亭川也不是一兩次,隻是後來被封了好幾次,這才話題漸漸消散了熱度,但是現在又開始了。
那股躁動還能忍住?自然是不能的。
於是,盛況再現。
司年掛斷俞覓的電話後,給紀亭川去了一個電話,那邊接通,她言簡意賅,“紀亭川,我希望你管束一下許晞,這是第一次,看在她孕婦的份上,我不計較。
澄清之後,我既往不咎,但是不澄清,且還繼續作妖,對不起,在我這裏沒有第二次機會,任何事都是如此。”
席司妄半響才嗯了一聲,“我知道了。”
知道最好,司年掛上電話,立馬就接到席司妄的。
想到時差,她微微凝眉,自己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麻煩他,她總是覺得很內疚。
席司妄聲線裏充滿倦怠,“年年,國內的事情怎麽回事?有記者堵你嗎?”
“沒有,七哥你放心。”
“嗯,那就好,有什麽事一定要聯係我。”
“七哥,對不起,這件事是我沒處理好,給了別人有機可乘的機會,要是我當時謹慎一點,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