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兩人關係也還沒到無話不談的那份上,太過隱私的東西,沐晴也不好問。
而且司年對提到婚禮的事情,熱情明顯不高。
她又不是沒情商,怎麽會看不出來,於是笑笑,“挺好,我跟你將,我隔壁鄰居是赤城珠寶商的太太。
平日裏在家喜歡侍弄花花草草,年紀也就五十出頭的樣子,孩子常年不在家,兒媳婦兒倒是跟她們一塊兒住。
之前她們家住在赤城另一個小區,最近才搬到江南岸。
你就先去跟對方交涉一下,至於要不要接,你自己決定。”
沐晴健談,將好幾家情況都說了一遍,一共三家。
她都說得仔細,司年聽了,略感意外,對長得柔柔弱弱的沐晴,多了份認知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……
香江,W酒店。
來香江兩天,席司妄忙得腳不沾地。
他在香江涉及的產業不多,但席家卻有不少地產,許氏前前後後約了幾回。
想租賃席氏位於中環那邊的一棟寫字樓。
香江寸土寸金,好地段的寫字樓幾乎都有主。
許氏倒是想買,但席氏肯定不會賣這隻會下蛋的金母雞。
席司妄跟高程在入住的酒店餐廳等了等,高程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,不悅。
“許氏在香江產業一般,沒想到架子這麽大。”
席司妄垂著眼瞼,手腕上的寶格麗光芒折射,投印在臉上,襯得清冷的眉目內斂而雅雋。
眸光卻很冷淡。
“之前你是不是提過,許氏獲得了一筆不小的融資?”
高程記憶極快,腦子裏儲存的信息,很快躍於腦海。
“對,說起來巧,是司小姐未婚夫的紀氏。”
席司妄若有所思,神色以極慢的速度變化,耐性似乎多了那麽一點點。
高程十分意外,席司妄對司年相關事情的包容,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