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赦一聽他這口氣,就知道沒好事,殷赦深呼吸,每次跟殷冽吵架,他就沒占到什麽便宜,殷冽這個人,特別沒意思。
沒有什麽親情上的親昵,跟自己哥哥說話,都像是十世仇人,他有時候都想撬開他的腦子看看,他腦子還在不在。
“殷冽,你別逼我,讓父親將你換回來,珍惜你得來不易的自由。”
殷冽哦了一聲,“這個就不用老二你擔心了,畢竟我的實力,你望塵莫及,就算想要好好學習,也可能能力不到這兒。”
殷赦氣得差點跳腳,他警告殷冽,“冉絮這個姑娘,我還新鮮,你最好爪牙收一收,不要給我對著幹逼我弄死你。”
殷冽哦了一聲,“你威脅我啊?我真的很害怕,開心點了嗎?”
殷赦:“……”
就特別想打死他,但是能力確實不太夠。
……
高程這邊動作也很快,查到了當年桐城殷家、紀家、司家的一切恩怨糾葛,特別是司家跟殷家的那些糾纏,按照他的想法來說,殷家是不會放過司家唯一的一個後代的,司年現在的位置,很危險。
而且殷家的人來桐城,肯定是抱著目的而來。
高程盯著翻看資料的席司妄,“席總,我覺得司小姐繼續待在桐城會很危險,需不需要暫時將她帶離?”
“年年不會莫名其妙跟著走的,等她比賽出來,我打算跟她聊聊,今年我們提前回盛京過年,到時候公司的事情,你主持一下。”
高程沒推辭,答應下來,“那你要怎麽跟司小姐說呢?”
“我到時候在看,暫時不知道。”
對於外界的暗潮洶湧,司年全然不知,她就沉浸在比賽裏,然後看著自己的作品一點一點被落到實處,然後成為自己的長大的孩子。
最後主張家具進場的時候,是比賽倒計時第二天。
司年第一次跟觀眾有了互動,她長發挽成一個丸子,然後特別安靜的看著鏡頭,沉默片刻,才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