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猶如木偶一般,以及其緩慢的速度垂眸,然後一點一點落在自己微微突起的小肚子上,她之前一直以為,最近自己是吃胖了,原來是懷孕了嗎?
她甚至不敢伸手去觸碰自己的肚子,當時流了很多血,她麵色頓時慘白,“我是不是……”流產了三個字,她怎麽都沒辦法張口。
司年倒是了解她,忙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但是你情況很不好,需要臥床休息一個月。”
俞覓皺眉,“我沒那麽多時間。”
“覓覓。”沉默良久,司年看著她,“這個孩子,你打算怎麽辦?是不是賀西州的?”
俞覓沒說話,默認。
司年問她,要不要告訴賀西州,俞覓直接了當的拒絕,沒這個必要,俞覓知道司年要回盛京的事,也不想自己的事耽誤她的行程,司年放心不下她,打算留下來照顧,卻被俞覓說了好久。
最後俞覓妥協,讓司年家裏的傭人阿姨來照顧她,俞覓才在第二天看過她後,跟席司妄踏上回盛京的飛機。
她在飛機上鬱鬱寡歡,也不怎麽說話,還有點走神,席司妄握住她的手,“在想什麽?”
“我擔心覓覓。”
席司妄,“不止有我們家的傭人,我還安排了幾個保鏢,放心,等從盛京回來,你會看到一個健康安全的俞覓。”
司年詫異的抬眸看他,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去安排的。
“七哥,你……”
“說謝謝的話,那就不必了,畢竟你現在都在花時間陪我,放心,俞覓這邊的事情,沒辦法傳出去。”
“我知道,我隻是擔心,她憂慮過重,一直想著出去解決俞氏沒解決完的事情。”
“這個也可以放心,我讓高程留下來幫忙了。”
麵麵俱到,說的就是席司妄這樣的人,司年一時半會兒居然找不到言語跟他道謝,隻是整個人往他懷裏鑽,緊緊摟著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