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暮晚確定好自己的行程,這才給席南丞發信息。
【接我就不用了,你先回家,我現在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,家裏見,還有,兒媳婦兒先回去了,你別嚇到人,表情改一改,別一副誰都欠你錢的樣子,嚇到兒媳婦兒我跟你急。】
【謹遵夫人教誨。】
遲暮晚半小時之後到的家,老爺子他們早就休息,原本兩人的家也不在大院,大院一直以來都是老爺子自己一個人住。
不過因為司年跟兒子都回了這邊,所以遲暮晚也想住在這邊,席南丞是個老婆奴,老婆說什麽是什麽,所以回來後,沒有影響家裏的人,直接去了兩人在大院的房間,遲暮晚輕車熟路,看到房間裏燈還亮著,就知道誰在等自己回家了。
席南丞四十幾歲,保養得宜,看著還像是三十出頭,跟兒子席司妄站在一起的話,絕對沒人覺得他是席司妄的爸。
這張臉看了二十幾年,還是覺得格外驚豔。
遲暮晚手裏行李一扔,衝過去就被席南丞抱個滿懷,席南丞低笑,“我以為你還要晚一點才到,孤枕難眠。”
遲暮晚哼哼,一個字都不信,“你在宿舍,難道是有田螺姑娘?不是孤枕?”
遲暮晚的腦回路,總是格外清奇,但是席南丞卻十分縱容,笑著親了親她的臉頰,走過去一板一眼的給她收拾行李。
她就坐在床沿,指揮他哪件衣服應該掛在哪兒。
指使首長的樂趣,她十分喜歡,不管在外麵多厲害,在家也是媳婦兒說了算。
她這次在歐洲巡演,挺累,為難了席南丞沒多久,自己倒是先累了,就這麽和衣倒在**睡了過去。
久久不曾聽聞媳婦兒的指揮,席南丞一扭頭,就看到倒在**睡過去的妻子,他無奈又好笑,忙丟下手裏的行李,走過去給她脫鞋,讓她睡得更舒服一點。
又去浴室端著一盆熱水出來,從她行李箱裏給她拿出卸妝棉和水乳,替她卸妝然後洗臉,順便給她換了一身睡衣,就這樣,她都沒醒來,可見這次出門,到底有多累,眼底還附著淺淺的青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