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西州見她要將自己的唇咬出血來,眉目一冷,“年後給我回複,這段時間,我會讓人給你處理好俞氏的事情,你可以不答應,但是我這邊沒法交代,我不好過,你也如此。”
……
“年年,你有空來一趟我家,我覺得覓覓這兩天情緒有點消沉,前兩天賀西州跟她見麵之後,她情緒一直不高,我什麽都沒問出來,那天偷聽也沒聽到什麽。”顧鳶在書房給司年打電話。
這兩天席家陸陸續續回來了許多人,這個點按理說是不該給司年打電話的,但是俞覓的情緒,她很擔心。
司年此時正在給薑素素禮物,之前說好的中藥,電話來得突然,她就開了擴音。
聞言,她原本小臉上的笑意,頓時就跨了下去。
薑素素握住她的手,“怎麽了?”
她掛完電話後,她才問的。
有了手心的溫暖,司年覺得這件事似乎也沒那麽過不去。
“大伯母,沒事的,就是我朋友出了一點小狀況,她現在住在顧家,我一會兒過去看看。”
“讓小七陪你去,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回來說一聲就行。”
“謝謝大伯母。”
“客氣什麽,我們是一家人。”薑素素抱了抱她,這才送她出門。
司年很快跟席司妄來到顧家,席司妄沒跟著進來,在院子裏看顧老爺子訓鸚鵡,說實話,他好想讓老爺子放棄,這麽久了,這隻鸚鵡別說訓好,最基本的你好,它也不說,說出口的全是胡話,讓人生氣。
老爺子這段時間,光是耗在鸚鵡身上的時間,除了生氣就是生氣。
完全沒有半點其他情緒。
他看到席司妄,就道,“小七,你來看看,幫我扒光它的毛。”
“小七你好,小七你好。”
鸚鵡這會兒,又會說好聽的話了,席司妄詫異的看了鸚鵡一眼,這不是故意的?
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,轉身就走,“你幫我收拾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