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……”
司年很早就想這麽做了，一巴掌狠狠甩在紀亭川的臉上。
他的臉被扇到一邊，俞覓眼底閃過一抹暢快，變故來的猝不及防。
那些飯局上的總，這會兒原本想讓俞覓也跟著來道歉陪酒的，眼下這情況，大家都默默看著，沒出聲。
也有人心有餘悸，剛才他們冒犯了那女人，這筆賬，紀總是不是要算在他們頭上？
灌酒的人瑟瑟發抖。
司年盯著紀亭川，一字一句，“欠債的事情，我會找紀伯伯談，但是你，真令人惡心。”
紀亭川青筋暴跳，抓著司年的手腕力氣很大，司年感覺到手腕傳來的疼痛，卻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俞覓伸手去推他，“你離年年遠一點，垃圾。”
紀亭川拂開俞覓，沒有好臉色，“俞覓，你少管閑事，這裏有你什麽事？滾回家去。”
俞覓氣得想動手，這時，外麵長廊卻傳來一道清冷疏離的嗓音。
“司小姐，又見麵了。”
席司妄站在長廊上，西裝筆挺，身姿挺拔，眉眼染著浸骨的冷意。
整個人看著生人勿近。
紀亭川在香江跟這個人有過一麵之緣，觀感很差，見他認識司年，心底湧出一抹不悅。
他扭頭看著包間裏的人，“今晚算我的，大家慢慢玩，我有點事。”
眾人哪裏敢留。
一個紀總已經夠壓人了，現在又來了一個席總，當然巴不得趕緊離開，遠遠的才好呢。
“紀總，您忙你的，忙你的。”
紀亭川拽著司年的手要走，司年掙紮開，拎著掉在地上的包，紅唇動了動，“滾，別碰我。”
她跟席司妄點點頭，“席總，下次聊。”
席司妄見她滿身狼狽，身影筆直，眸底流淌過什麽，很淡。
他看著想追上去的紀亭川，嗤了一聲，“紀總，沒想到盛名在外的企業家，私下玩得這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