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林姨心底是怎麽想的,老太太也不關心。
她就是感慨了一下。
一個電話讓自己兒媳婦兒來家,孟香玲麻將也不打了,婆婆召喚,她哪裏敢拖。
牌友們就笑著問她,“這都嫁到紀家多少年了,到現在還沒拿捏你婆婆呢?”
“就是,玩得開開心心的,這一個電話,你就跑了。”
孟香玲將外套披在肩上,歎息,“倒也不是害怕,就是我那個婆婆吧,你們也知道,難纏。
線去一趟在說,也不知道什麽事,你們先玩著,我晚上來。”
等孟香玲一走,一個牌友就啐了一口,“呸,什麽東西,司家當年對紀家那是多大的幫助?
看看她兒子辦的這叫什麽事?我都以為快要喝喜酒了,結果鬧這麽一出。”
旁人往外看了一眼,壓低嗓音,“算了,少說幾句,如今咱們也得罪不起紀家。”
桐城能跟紀家平分秋色的豪門,當真屈指可數。
盡管人家兒子私事不省心,但那事業上的能力,可沒得挑。
發言的牌友撇嘴,招呼著大家繼續繼續。
孟香玲一到老宅,就被林姨迎進去,林姨給她拿了雙拖鞋,她就問,“林姨,媽這時候找我過來是因為什麽事啊?老紀沒來嗎?”
林姨搖頭,給她將換下來的鞋收好,“少爺沒來,老太太就讓你過來了。”
孟香玲一噎,覺得有點害怕,她這個婆婆的厲害,年輕時候可沒少領教,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。
絕對不是個善茬。
她磨蹭了一會兒,才拎著包進屋。
紀老太太沉著臉,目光犀利的落在她身上,“進個門還要我這個老太太等你,你可真有本事。”
孟香玲陪著笑,“媽說的這是哪裏話,我就腿疼走得慢了幾步。”
說話間,她走到老太太身邊,“媽,您這次叫我回來是?”
老太太將平板遞給她看,一臉誇讚喜歡,“你瞧,這許小姐是不是比那破落戶更適合做你媳婦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