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年閉了閉眼睛,事情過去這麽多年,她不論如何解釋。
他都隻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,既然如此,那也沒什麽好說的。
她說服不了紀亭川,也不想過多解釋,沒意思。
“我明天會坐最早的航班,抵達桐城。”
“不裝了?不想接這個婚也成,債務還清,我們一拍兩散,也大可不必互相折磨。
三年前我給過你機會,你不珍惜,背叛我,三年後,你以為你想什麽我就會配合?既然不能和平共處,那就互相折磨到死吧。”
司年沒繼續跟他說,掛斷了電話。
……
翌日一早,她打開房門就看到旁邊房間出來的席司妄,他穿戴整齊,高冷漠然。
誰也沒想到了兩人會如此打個照麵。
“席總。”
“司小姐這是?”
司年,“準備回桐城,有點事。”
席司妄頷首,“這個點不好打車,我也正好要回桐城,一起嗎?”
“那就謝謝席總了。”
坐在席司妄的車裏,司年想,從在自己公司辦公室遇見,她似乎總是在麻煩他。
而相處之後的席司妄,跟別人嘴裏的席司妄也很不一樣,他紳士內斂,話少,人特別好。
“停車。”
陷入自己思緒的司年,被這一聲岑冷的音調打斷。
她抽離思緒,看到高程靠邊停車,席司妄直接打開車門,邁著長腿下去。
目光追隨,見他走進一家24小時藥店,不一會兒出來,手裏多了一直藥膏。
回到車上,那支藥膏遞到她麵前。
“你唇角破了,小心感染。”
司年看到麵前指節分明的手,還有他手裏的那支藥膏,眼眶頓時有些酸澀。
她飛快接過,說了聲謝謝。
席司妄有沒有回答,她不知道,但心髒卻因為有人關心,而漸漸回暖。
渾身冷意也逐漸變淡。
席司妄凝視著身側的女孩,臉色蒼白沒有血色,眼睛裏也全是血絲,他深邃的眸淺眯,啟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