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滿花瓣的花籃掉在地上,花瓣散了一地,司年臉埋在席司妄懷裏,被他摟腰緊緊箍住。
司年有點發懵,一時半會兒也沒掙紮,事實上,她也不想掙紮,以為席司妄是遇到了什麽事。
俞覓笑著跟高程一起離開了花園,走出去後才可惜到,“哎呀,那一籃子花瓣,可惜了,是做美容霜的材料啊。
席總真是暴殄天物,我跟年年忙活了一下午。”
這個高程一點都不擔心,他回了一句,“俞小姐放心,席總弄壞了夫人什麽,就一定會陪給夫人什麽。”
俞覓來了興致,“一模一樣,親力親為?”
高程點頭,“一模一樣,親力親為。”
羨慕已經說麻了,俞覓其實很羨慕司年能遇到席司妄這樣事事以她為先的男人,待她好,將她說的每一句話刻在心底。
這樣的男人,長久相處,不動心都讓人覺得奇怪,司年肯定會喜歡上他的,因為喜歡上這樣的人,一點都不難。
司年被席司妄抱了多久她不知道,她隻知道自己的雙腳站得有點麻。
伸手戳了戳他的腰,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,“席司妄,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不高興的事啊?”
席司妄嗯了一聲,臉埋在她的脖頸,“年年,你遇到特別難受的事情,會怎麽做?怎麽消化情緒?”
他眸色沉黑,帶著凝重的鬱氣。
有些曾經經曆過的事情,他不想司年再經曆一次。
司年沒多想,就嗯了一聲,“埋頭畫珠寶吧,其實特別難過的時候,我什麽都不想做,隻想安靜的待著。”
她曾有過一段時光,那時候她就每天都像是活在地獄裏。
不敢走出房間一步,感覺無數雙手將她拽著往深淵裏拖,厭世,煩躁,然後自殘。
紀亭川沒有陪在她身邊,好不容易,紀亭川出現了,但卻將她往深淵裏踹了一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