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年眸光驟冷,“你這巴掌甩下來,明天你兒子去牢底坐穿。”
掌風距離自己不到兩厘米的地方,咋然停住。
司二瞳孔收縮,訕訕的,司年手裏掌握著他兒子的一些犯罪證據,他清楚。
否則當年就算司家破產,他也能咬下一塊肉來。
之所以沒這麽做,就是因為有短板在司年手裏握著。
他哥曾經跟司年說過,二叔一家能忍就忍,實在是忍不了了,那份罪證就遞上去。
這麽多年,他以為司年已經忘記了,或者沒有了這東西。
沒想到,這臭丫頭腦筋挺多,等在這兒呢。
司二嬸又氣又怒,盯著紀家大門,眼底的貪婪嫉妒壓根就掩飾不住。
聞言沒好氣的用力拍了一下司年手臂,“你當你叔叔嬸嬸什麽人,這不是為了你好嗎?”
她扯開司二的手,“年年,你也不能不講情麵,我跟你二叔,這麽多年來,沒找過你吧。”
“那現在我們尋你幫幫忙,渡過難關,也不是趁火打劫不是?”
“要錢沒有,我跟你們二房,也沒有任何關係。”司年冷臉,“紀家的錢,你們一分別想要,我的亦然。”
“你……”司二指著司年鼻尖,“果然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你這話的意思,你是不幫我們了?”司二嬸沒討到好處,尖著嗓子叫嚷。
“不幫。”話畢,司年將人推出去,在司二嬸的謾罵裏重重合上大門。
一轉身,就看到雙手抱臂,身姿挺拔的紀亭川站在花壇前看戲。
見司年看過去,他還開口,“真精彩,不然我借你一點,接濟接濟你這些隔三差五就來打秋風的窮親戚?”
她心底難堪,還未愈合的下唇,再次被咬破。
口腔中全是鐵鏽和藥膏的味道。
她抬眸看著表情譏誚嘲弄的紀亭川,“那些照片不是我。”
“你說不是就不是?我隻相信我自己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