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老宅。
空曠的客廳裏回**著一男一女的怒吼和尖叫聲。
你來我往的把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抖出來了。
誰也不放過誰。
江嶼洲自始至終都冷眼旁觀著,他坐在沙發上,慢悠悠地喝著茶,好似這一切真的和他無關。
最後還是周管家看不下去,上前請示江嶼洲。
他已經年過半百,幾十年來勤勤懇懇地為江家做事,即便對這樣的事情早已習以為常,卻還是忍不住勸小少爺好歹去表示一下親近,“少爺,這......”
他是想少爺和老爺緩和一下關係的。
畢竟小少爺遲早是這個家的主人,有些情分始終是無法割舍掉的。
“不用管,等他們累了也就消停了。”
江嶼洲漫不經心地點評了一句,把茶杯擱在茶幾上穩穩當當地放著,他從沙發上站起身,輕呼了口氣。
“我去後花園透透氣,等開飯了就叫我一聲。”
“麻煩你了周叔。”
他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袖口,淡漠地看了眼還在爭吵甚至大打出手的父母,臉上再看不出別的什麽表情。
他也懶得管了。
隨便吧。
*
傍晚的老宅後花園裏種著沈青荔喜歡的名貴品種,它們被夕陽折射的陽光照亮,暖橘色灑到每一處,很漂亮。
江嶼洲漫步在這片難得地小美好裏,心底不自覺地也跟著軟了幾分。
身後響起一個沉重有力的腳步聲。
江嶼洲沒回頭。
來人自然而然地走到江嶼洲的右手邊,同他一塊靠在圍欄上看夕陽。
“你怎麽也出來了?”江衡瞥了眼江嶼洲,揣著明白裝糊塗道,“怎麽不在裏麵勸勸爸和阿姨?”
“關你屁事啊。”江嶼洲沒好氣地回了句粗話。
兄弟兩個走在一起能有八百個心眼子。
他們各自從知道對方的存在後早就把對方的信息摸得一清二楚了,江嶼洲用的是鈔能力,江衡則是依靠天賦異稟的黑客技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