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歡佛。”
陸靜寧突然想起來,她以前好像聽日說過這種佛。
她好像記得是夫妻那方麵鬧的不太愉快,才會拜的。
她跟席北慕互相看了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嫌棄。
陸靜寧訕訕的笑,卻絕口不承認自己看錯佛像:“本將軍知道啊,但是佛不都一樣,沒準本將軍求他一下,他能越界管呢。”
席北慕沒有說話,他看了眼正在燃燒的火焰:“陸靜寧,今日之後你就是逃犯了,打算怎麽辦?”
“離開雲國嗎?”
“不可能!我還沒有給我兄弟報仇,而且我並未叛國,為何要逃?”
席北慕點點頭。
“本官在雲國也有些許人脈關係,可助你洗清冤屈。”
“不用了,首輔大人。”陸靜寧淡淡一笑。
席北慕垂眸,“陸靜寧,我們身體都已經交換了,你難道還怕我會害你嗎?”
“並不是。”
陸靜寧抬手支頤下巴:“其實我已經仔細調查過,縱然有我母親的證詞,還有證物,都不足以誣陷我叛國。”
“可王上如此迅速的就殺了跟隨我身邊的副將,無非是想斷了我的生路,兔死狗烹而已。”
席北慕輕“歎”一聲: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陸靜寧冷哼:“首輔大人。”
“此言差矣,人生短短數十載,我的生命就算不能轟轟烈烈,也該如同煙花一樣,不虛此生。”
席北慕抬眸看向陸靜寧,心卻不由自主的被她豁達的心性吸引。
陸靜寧跟席北慕在破廟,一人靠著一邊柱子睡了過去。
在夢裏,陸靜寧發現自己又變成了自己原來的身體,她開心極了,隻要有選擇,哪個女人會願意待在男人的身體裏。
陸靜寧高興沒幾分鍾,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穿的竟然是幾片薄紗,還是露出三點式的。
“這……是見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