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看到陸靜寧身上的天花已經退了,忍不住喜極而泣。他一把將她攬入懷中。
“太好了。”
“靜寧,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會出事嗎?”
“傻子,我不是已經沒事了嗎?”陸靜寧雖然不習慣周言的擁抱。
可是當她想起來周言這些日子對她照顧,她想要推拒的手緩緩放下。
“嗯嗯。”周言眼眶通紅:“將軍,你都不知道到,這些日子我有多害怕,要是您死的話,我都不知道,不知道該什麽辦?”
周言的容貌妖冶,眼尾染上的悲傷落在陸靜寧眼中,讓她忍不住動容。
“好了,周言,我這不是沒什麽事嗎?還有你以後就叫我靜寧,別將軍將軍的叫,這多生分啊!”
“將,不對是靜寧。”
“靜寧。”
“嗯。”
陸靜寧跟周言相視一笑,卻不知這樣的一幕全部落在席北慕的眼中。
席北慕隻覺得可笑,虧他還擔心自己手腕上的血能不能給陸靜寧起到解毒的功效。
沒有想到啊,這女人竟然在跟周言談情說愛。
席北慕的手腕即使已經包紮過,可鮮血還是滲了出來。
他諷刺勾唇,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傻子一樣,別人在屋子裏濃情蜜意。
他呢!
他孤單一個人在外麵忍受孤獨。
外麵的天氣很冷。
可此刻也沒有他的心冷。
或許上天也想映襯此刻他悲涼心情。
原本平靜的天空突然開始“哢哢”的打雷,連帶著下著瓢潑大雨。
席北慕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走在雨中,他的衣服已經內打的透濕,手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。
就在這時,一把淡色油紙傘不知道從哪裏扔出來直接砸中了席北慕的頭。
“啊。”
席北慕吃“痛”一聲,抱著頭在雨中蹲了下來。
暗處的陸靜寧忍不住捶了一下腦袋,扔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