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靜寧在聽到棺木中的聲音,忍不住心存疑惑,席北慕為何會來。
就她跟席北慕現在的關係,他來她的葬禮上不會是想要來鞭她的屍吧!
意識到這個可能,陸靜寧嚇得發抖。
周言擋在陸靜寧的棺木前,他雖然不解席北慕為何會突然白發。
但對於傷害過靜寧的人,他實在沒有什麽好臉色,連以前在花樓慣用虛以為蛇的禮數都不想。
“席北慕,我想若是陸將軍的在天之靈,是不會想要想要受你點的香吧!”
席北慕微微勾唇。
“還真是愚蠢,孤什麽時候說過要給陸靜寧上香了。”
“孤是陸靜寧的夫君,今天來就是來帶她走的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雲國的人紛紛拔劍。
周言隻覺好笑:“席北慕,曾經在陸將軍活著的時候,她用真心帶你。”
“可是你是怎麽對待她的,你親手喂陸將軍喝下墮胎藥,令她痛不欲生。”
“你今天有什麽資格帶她走!”
周言這些話說得鏗鏘有力,陸靜寧在棺材裏聽了都想為他豎起大拇指。
席北慕聞言唇角泛起一絲苦笑:“孤知道,是孤錯了。”
一頭銀絲讓席北慕的姿態顯得更加神秘。
“可陸靜寧畢竟是孤的愛人,這次無論是生是死孤都要帶她回去。”
席北慕說完直接用輕功來到陸靜寧棺木前。
尋常的士兵根本無法靠近她。
“你給我滾開。”周言衝向席北慕,卻被他的內力彈開,重重地摔下台階。
躲在暗處的麵具人越發覺得這一切變得有意思多了。
席北慕的手搭在棺材裏,陸靜寧的身體簡直緊張得不敢呼吸。
老天保佑。
可千萬不要被這個死狐狸看出什麽。
但顯然老天這次並沒有站在陸靜寧這邊。
席北慕隻用了一點點內力,就感應到棺材裏微弱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