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靜寧目光鎮靜:“王上明鑒,您是知道的,布防圖書信上的這些字跡都是可以模仿的。”
“微臣之所以選擇不跟離國開戰,其實並非被席北慕迷了心神,而是微臣已經得到消息,離國境內已經挖到鐵礦跟油礦。”
“離國重軍事,而我們雲國重農,若是當時兩國開戰,隻怕我們雲國討不了好,為今之計,隻有行緩兵之計。”
雲王的表情略沉:“既然如此,你為何不盡早告訴本王。”
“主上恕罪,微臣之所以沒有將離國發現兩處礦脈的事情及時告訴您,是因為這個消息還不能確定。”
雲王聞言心中愕然,若事實的情況真的如同陸靜寧所說,那麽他們雲國現在隻怕是內憂外患。
雲王又開始覺得自己這個王座似乎坐得並不安穩。
他無比慶幸自己當初追回了要殺陸靜寧的旨意,要不然真的出了禍事,他身邊留的那些幕僚還有朝臣哪一個在用兵打仗上可以勝過陸靜寧?
陸靜寧見火候差不多,立刻趁熱打鐵:“王上,微臣對王上忠心耿耿,這次被誣陷叛國,定然有居心不良的人有意陷害。”
“微臣不怕被陷害。”
“隻是王上,我們陸家滿門忠烈,幾代人都為了效忠皇室死在沙場,若是王上輕易信了誣陷,到時雲國上下又該怎麽看待您呢?這足以可見誣陷微臣的人,對王上你的險惡用心啊!”
雲王坐在龍椅上,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。
陸靜寧功高蓋主,軍營上幾乎隻聽她一個人號令,留著確實是對君主的威脅。
所以當有官員向他呈上陸靜寧可能通敵賣國的罪名,雲王確實想順水推舟除了她。
雲王年歲大了。
膽子卻越發謹慎了起來,猜疑心卻越發重了起來。
如果真的按照陸靜寧剛剛所說,他首先懷疑到自己的弟弟永安侯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