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沒有。”司道背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濕。
“沒有。”
陸靜寧半眯眸子,居高臨下的看著司道:“你就是說說而已。”
“要想證明你確實是個有能力的,朕就要你現在把我跟席北慕的身體換回來。”
“若是不能。”
“朕現在就要你死。”陸靜寧顯然是動了殺心。
“草民有辦法。”司道被陸靜寧身上的威壓,壓得喘不過氣,隻能咬牙開口。
“哦。”
陸靜寧看看席北慕又看看司道:“那朕就再相信你這一次,不過司道,你這次可千萬不能讓朕失望,要不然不管你是誰,朕都要把你挫骨揚灰。”
“遵命,草民知曉,請女皇放心,這次草民一定不會讓女皇再失望。”
司道沉吟片刻:“啟稟,其實想要讓您跟席北慕換回身體,其實還有辦法,隻是這方法會讓您跟席北慕都有些受罪。”
“可以,隻要可以跟他脫離關聯,無論是付出什麽代價,朕都可以接受。”
“好。”司道樂於見得到陸靜寧對席北慕的絕情,這恰恰是他最希望看見的事情。
席北慕嘴角泛起自嘲的笑容,他的腦子還有心裏全部都是陸靜寧。
可恰恰陸靜寧卻避他如蛇蠍。
席北慕的情緒短暫的低落片刻,但他很快就打起精神。
他相信,隻要自己有誠心,一定會重新打動陸靜寧。
司道從腰間拿出一個白玉瓷瓶。
“女皇,隻要你跟席北慕服下這藥,在冰窖裏待夠三個時辰方能換回來。”
“這……”
陸靜寧有些糾結,她隻要想到要跟席北慕在一起,就感覺有些晦氣。
“還有別的辦法嗎?”
“不可以他待一個冰窖,我待一個冰窖嗎?”
“不行。”
司道說完,陸靜寧擼起袖子,拿了藥瓶,把席北慕拽冰窖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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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窖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