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道覺得自己下凡拆散戰神跟魔尊的任務肯定是穩了。
殺母之仇。
剮心之仇。
廢掉武功之仇。
這麽多深仇大恨加在一起。
司道覺得鳳曦跟席北慕要是咋還能在一起,這二人指不定都是有腦子有問題的。
周言服下心頭血以後,身體果然開始好轉,至少沒有在吐血了。
可是他的心裏還是十分過不去:“靜寧,我病得這麽嚴重,你到底是為我尋了什麽藥來,你有沒有事啊,我是不是拖累你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陸靜寧穿著黑色的王袍,坐在周言的軟榻前,關切地握住周言的手。
“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你難道忘記了,我是帝王,這整個鳳臨朝都是我的,好了。”
“周夫子,我這麽厲害,怎麽會尋不到醫你的方法,你就不要再給自己施加這麽大的壓力了。”
陸靜寧說著扯著周言的袖子,跟他眨眨眼睛。
“周言。”
“你可要快要養好身子。”
“等你好了,我們就重新舉辦大婚,等你成了朕光明正大的帝夫,這天下,你我二人同享。”
“靜寧。”
“我何德何能,能讓我對你這麽好,我不過就是小倌出身。”
“若是再舉行一次儀式的話,那些大臣肯定又不會同意,定然會上奏折來為難你的。”
陸靜寧擺擺手。
“這有什麽,周言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,你知道,我這個人無論什麽時候,都是不拘小節的。”
“再說了這些大臣有什麽資格議論你的出身,他們不過就會投個好胎,說不定私下的舉動怕是齷齪得連他們自己都不敢讓外人告知。”
陸靜寧很清楚,縱然她已經是女帝,卻依舊沒有能力阻止人心的黑暗。
她能夠做的,就是讓自己國家的子民人人都過上平平凡凡的日子,不用再賣兒賣女,也不用逃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