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寧,你知道嗎?你真的生得特別好看。”
“就你話說得好聽。”陸靜寧也不是個喜歡藏事情的人:“朕剛剛聽到了。”
“周夫子小時候還跟人家年姑娘一起鑽過狗洞,這份情意怕是朕比不了吧。”
周言最擅長觀察人心,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女皇陛下,你是吃醋了嗎?要不然怎麽酸溜溜的。”
“我才沒有。”陸靜寧“哼”了一聲:“本來就是周夫子你行為過分。”
“學堂裏教教別的女人學琴,現在竟然教到殿裏來了。”
陸靜寧說出這句話,語氣頗為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靜寧。”
“我很高興,你願意為我吃醋。”
**氣氛逐漸變得旖旎,宮人識相地開始退下。
可就在陸靜寧在席北慕火熱的眼神中逐漸快要淪陷的時候。
陸靜寧的暗衛卻突然出現。
暗衛作為陸靜寧的心腹,也不說話,隻是安靜地站在床外麵。
陸靜寧本來是想命令暗衛退下。
卻突然想到,能讓暗衛這麽不看場合的事情,必定是因為席北慕的事情。
想到這裏,陸靜寧腦子裏的思想逐漸變得清明。
眼下周言的病還沒有完全好,要是席北慕就這麽死了,那這一切不就糟了。
陸靜寧倏地推開在身上,準備解開她腰帶的周言。
“抱歉,周言,朕還有事,不能陪你了。”
陸靜寧說完,不等周言開口,就匆匆忙忙地整理好衣服,下床離開。
剩下周言一個人坐在**,神色浮現猜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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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秋宮
席北慕已經二天沒吃飯了,他身體本就受了重傷,還被日日割肉給周言當藥引熬藥湯。
這要是再不吃東西,怕是要撐不住了。
等到陸靜寧到了,剛好看見席北慕正在試圖撞牆自殺。
陸靜寧有些不耐煩:“大哥,你怎麽又來這一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