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北慕冷笑:“女皇陛下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!”
“隻不過你讓人在孤的手上割了一刀又一刀的肉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天。”
陸靜寧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勒斷了:“席北慕,朕那個時候不也是無奈之舉。”
“再說了,你不也挑斷了朕的手腳筋,還讓朕去刷恭桶嗎?我們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。”
不提這個事還好,一提席北慕的臉就完全黑了:“陸靜寧!你要不要臉。”
“那些恭桶是你刷的嗎?還不是孤,天天任勞任怨給你刷完的,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話,那些恭桶你到底刷了幾個!”
陸靜寧訕訕的挑眉。
“席北慕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刷了就是刷了還分什麽幾個。”
陸靜寧撇撇嘴。
心裏也立馬想到一個好主意。
“而且,席北慕,我也有一個秘密一直沒有告訴你。”
“這個秘密一直被我埋藏在心底。”
“什麽秘密?”席北慕來了興趣,他倒想聽聽陸靜寧在危機之下,還能胡謅什麽。
陸靜寧一臉認真:“其實我也跟你一樣,都是有精神分裂症的。”
席北慕“哦”了一聲:“女皇陛下,你的意思是那些取孤的心頭血,剮孤的肉為藥引都不是女皇陛下的醫院,而是另外一個自己下的決定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
陸靜寧咧開嘴:“席北慕,你真太聰明了,其實其實不瞞你說,這也早就看不慣自己另外一種人格了。”
“像席北慕你呢,這麽好的人,長的清風霽月,相貌堂堂,機智過人。”
“我的另外一個種人格,她怎麽能這麽對你呢?”
“簡直是喪盡天良。”
陸靜寧忽悠起席北慕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哦。”
席北慕假意點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,看來還真是孤誤會了你呀”
“對啊,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