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淒然一笑,他的雙眸映照著陸靜寧此時滿是殺意的麵容。
這一刻,他覺得自己的世界已經被摧毀了。
但他不知道,此時的陸靜寧早已經被黑霧打入她體內惡念靈識影響。
她的欲望喜好惡念全部被放大無數倍。
陸靜寧鳳眸冷漠:“真是個可憐的人,帶著你那虛偽的愛,去到地底下給曾經的我賠罪吧。”
說完,她握著匕首的手高高舉起。
就在她要將匕首紮入周言的胸膛時,卻被人一下攔腰抱走。
“你是誰,敢管朕的事!”陸靜寧一回事,匕首劃傷了席北慕的袖子。
當她發現阻止她殺人行為的是席北慕,她的雙眸浮現一絲不解。
“阿音,是你,你為何不讓我……”
陸靜寧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覺得自己的大腦疲憊得很,下一秒,她就喪失了意識暈了過去。
周言捂著傷口,踉踉蹌蹌爬了起來。
“你放開她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被席北慕抱在懷裏的陸靜寧的身上。
席北慕一席白衣,把陸靜寧抱在懷裏:“你配嗎?”
隻不過輕巧的三個字,卻讓周言崩潰地摔在地上。
“為何要救我?”周言身上滿是鮮血。
“救你。”
席北慕勾起譏諷的笑:“在下想周夫子誤會了,我想救的一直都是女皇陛下,而非你。”
說完這句話,席北慕抱著虛弱的陸靜寧虛弱地離開大殿。
隻留下失血過多的周言一個人躺在冰涼的地板上,他的雙眸放空。
他知道自己做錯了。
可是他也不過是想要兩全其美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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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靜寧從噩夢中滿頭大汗醒來,她的內心驚慌不停。
“怎麽了?”席北慕連忙快步走到床前,卻不妨被陸靜寧緊緊抱住。
陸靜寧的手腕上,還有胳膊身上,都有些毒發的紅疹,不過都被席北慕及時用藥製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