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這個,席北慕頓時手一頓,他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。
而陸靜寧依舊自顧自的再說:“我聽他們說,是寧朝那個叫席北慕幹的,等著吧,等我以後變成最厲害的女帝,一定踏平寧朝的土地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那麽我們最厲害的女皇大人,我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陸靜寧忍不住輕笑出聲:“你有什麽拭目以待的?”
“你還以為你是寧朝陛下不成。”
“你,阿音,可是我陸靜寧選中的男人,雖然是你自薦的,但你既然成為我的貴侍,就注定永遠隻能當我的男人。”
陸靜寧的話透露出一股霸道。
席北慕並未說話,隻是背起陸靜寧,打算離開這裏。
起初陸靜寧還有些貪戀阿音的肩膀,她甚至覺得阿音其實也沒有難看,反而有些帥。
陸靜寧覺得自己的眼光似乎出了問題,明明這個阿音是他眾多貴侍中最平平無奇的。
可是他肩膀為何這麽有安全感。
陸靜寧輕輕把頭靠在阿音的肩膀上,半夢半醒中輕聲嘟囔。
“阿音,你要乖乖的。”
“如果你不離開我的,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。”
席北慕聽見這話,下意識腳步減弱,他想起自己正在調查的事情。
他突然有些懼怕。
若是自己的人真的查出來,當年他母親的死另有隱情,那麽他又該怎麽麵對陸靜寧。
“陸靜寧,如果,我是如果,你發現當然是有什麽誤會,你會不會原諒當年挑斷你手筋的人?”
聽到席北慕的話,陸靜寧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“怎麽可能,阿音,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冤大頭嗎?”
“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原諒那個寧朝狗陛下的,我又不傻,為什麽要原諒一個傷害我的人。”
陸靜寧心有餘悸地道:“況且挑斷手腳筋啊,那得多疼啊!”
席北慕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