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情況就很尷尬,陸靜寧抬眸看了一下陷阱口,目測離坑底大概有三米左右的高度。
陸靜寧心裏暗暗咂舌,還好設這個陷阱的人沒有往坑底放木刺什麽的,要不然她跟席北慕今天非得交代在這裏。
席北慕看陸靜寧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碎屍萬段般。
陸靜寧悻悻坐的離他遠一點:“首輔大人,這就是個巧合,那我也不知道真的這麽巧啊,我才剛說完,我們就掉到坑裏了。”
在席北慕陰惻惻的注視下,後麵的話陸靜寧越說越小聲。
席北慕眯起雙眸。
“陸靜寧,以前我怎麽沒有發現你還是個烏鴉嘴?”
“現在我們掉進這麽深的坑裏,該怎麽辦,飛出去嗎?”
陸靜寧倒還真的認真考慮了一下。
她抬眸看了眼這坑。
就算是使用輕功也是需要借力點的,這坑壁上這麽滑,怎麽能飛起來?
席北慕簡直是要被陸靜寧給氣得七竅生煙。
他後背剛剛幹涸的傷口再次遭到撕裂,鮮血又開始冒了出來。
陸靜寧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。
想到剛剛掉下去的時候,是席北慕側身護住她,成了她的肉墊,瞬間她的語氣放軟了些。
“首輔大人,還是讓我給你上點藥吧。你背上的傷口要是不及時上藥的話,一定會發炎的。”
席北慕冷著臉:“不用。”
陸靜寧卻一下子爬起來:“必須要,席北慕,你不上藥的話,待會傷口發炎潰爛豈不是成了本將軍的拖累?”
席北慕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,但是好歹沒有再拒絕陸靜寧給他後背的傷口上藥。
陸靜寧用水壺裏的酒為席北慕小心地衝洗了傷口,這才拿出袖子裏一個紅色的瓷瓶,將裏麵的藥粉小心地撒在這廝的傷口上。
等準備包紮時,陸靜寧突然又從袖子掏出了一個紅色的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