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的屍體被村民像垃圾一樣拖上山時,高紅的心裏也有過幾分愧疚跟煎熬。
可她的愧疚良知遠比不上那些白花花的銀子,時間長了高紅就在心裏勸慰自己。
反正女人最後的歸宿都是要侍候男人的,她這樣也算是幫那些被她騙來拐來的姑娘找了個歸宿。
要怪就能怪那些姑娘太不聽話,脾氣太擰,隻要認命乖乖侍候那些男人不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。
高紅的舉動引得村子裏的其他人紛紛效仿,有膽子的都跑去外麵拐了女人回來,膽子小的出銀子買就行。
壯三貪婪地咬了口銀子:“婆娘,我看那女人跟男人都像是會武功的,怕不是那麽容易得手吧。”
高紅翻了個白眼。
“怕什麽,撐死膽大的,餓死膽小的。”
“那兩個人就算天上的龍跟鳳,到了咱們的地盤也是照樣任由咱們揉捏。”
他們以為自己說得隱蔽,殊不知她們的打算已經全部被陸靜寧聽見了。
翌日
陸靜寧故意沒拿劍,裝作好奇地到村子裏閑逛。
但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,這個村子裏的男孩子特別多,女孩子則是特別稀少。
而且她每走一步,那些村民都會放下手中活計,就連幾歲的孩童也是牢牢地看著她,似乎她是犯人一樣。
無盡的寒冷彌漫了陸靜寧的心頭。
她走到石村的河邊。
由於天色早,已經有好幾個婦人蹲在河邊在用大棒槌洗衣服了,嘴裏還不停說著東家長西家短的閑話,隻是見到她走出現,便立刻鴉雀無聲。
而陸靜寧卻在河的對麵,看到了雲翳的未婚妻煙郡主。
隻是…
陸靜寧心頭一緊,當年煙郡主是都城第一才女,追她的世家子弟數不勝數,難得是她的性格十分溫柔。
現在的她卻是穿著跟破布一樣的衣服。
臉上跟手腕上都是有被毒打的痕跡。